实话实说:产后创伤后应激障碍
作者:艾莉森·罗德里格斯
从新冠流产到 30 周的分娩,再到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NICU) 的过山车式经历,以下是我真实讲述自己如何克服产后创伤后应激障碍并重新开怀大笑的历程。
触发警告:流产、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NICU) 触发因素、创伤后应激障碍
30周,零寒意,满怀希望
2020年,我的第一次怀孕成了我人生中第一个转折点。怀孕七周了,我戴着口罩,肚子上涂着果冻。超声波检查员像电影里那样低声说:“立刻给你的医生打电话。”
原来我得的是空囊空囊(空囊)。我预约了剖宫产手术,由于新冠疫情规定,我一个人去了,几个小时后就出院了,失去了我的#momlife梦想,也对超声波室产生了强烈的恐惧。
再次怀孕……但前置胎盘说“坐下”
第二次怀孕时,我已经37岁了,兴奋不已,显然还要应对宫颈上残留的胎盘。医生嘱咐我“半卧床休息”——换句话说:尽量继续工作,狂刷Netflix,醒着的每一分钟都保持焦虑。超级好玩。
圣诞彩灯和急诊室彩灯不能混用
怀孕24周半的时候,我在一次节日派对上短暂的上厕所变成了恐慌。我的血流得像鲁道夫的鼻子一样鲜红,于是我去了急诊室。尝试了XNUMX次静脉注射后,我听到有人说:“宝宝没事,但你的身体可能会提前分娩。” 我当时并不知道,产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接下来是九天的卧床休息,无数次的专科医生问诊,输镁滴,以及“请不要动太多,否则我们可能要重新输液”的混乱。圣诞节前几天,我带着满满的情绪出院了。
30周破水,没人相信我
这些事儿你可别瞎编。现在可是半夜啊。呜呜呜。我开车送她去医院,因为新冠疫情(COVID)还没见识过陪产的。护士们都信誓旦旦地说我只是胀气(恕我直言,不是)。四个小时后,一位医生冲了进来,发现我开了4厘米,就喊道:“她要生了!”我的胎盘动了,所以我们放弃了剖腹产的计划,全速奔向自然分娩。
房间里有 15 个人,用力推了几下,她就出来了——两磅重,被装进一个塑料“火鸡袋”,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之前就被送往了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八周的哔哔声、电线和咖啡味
NICU 的生活就像一个独立的宇宙:不停的警报、各种模式的擦洗、每天以克为单位的体重检查、到处都是电线。
我记录着她吃的每一毫升奶,脑子里像在跑马拉松一样,问了无数个问题。我的身体不产奶了(嘿,妈妈的愧疚感)。配方奶粉短缺?时机恰到好处。每次他们碰到我的小宝宝,都会想起静脉注射针头的场景?这简直是产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雪上加霜。
终于到家了……而且仍然清醒
两个月后,她回家时体重只有4磅8盎司,真正的夜班开始了。没有监护仪,没有护士……只有我每隔十分钟确认一次她的呼吸。
我心惊胆战,每次喂奶都犹豫不决,淋浴时还能闻到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的肥皂味。每天都是睡眠不足、高度警惕、泪流满面的循环,还伴随着严重的产后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极度焦虑。
给混乱命名
在我六个月的检查中,我哭得很伤心,我的产科医生最终宣布: 伴有焦虑的产后创伤后应激障碍……我并不是“只是累了”;我正在重复经历医疗创伤。
我们加大了我的抗焦虑药物剂量,并绞尽脑汁想办法让“我让她失望了”的念头消失。我们进行了无数次肌肤相亲,还用一台白噪音机盖过了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的警报声。我的丈夫——仍然是我最坚强的后盾——用超出我想象的力量来应对我的混乱(说实话,他现在仍然如此)。
我希望有人在屋顶上喊出这些话
- 早产=产后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 风险增加两到三倍。但产后忧郁症除外。
- 约有 10% 的父母被诊断出患有此病(早产儿父母位居榜首)。
- 医院工作人员就像你心灵的温暖毯子。问你所有奇怪的问题,让他们支持你。
- 伴侣需要彼此的关心。我的丈夫就像我的果冻一样,我必须提醒自己确保他也安好。
三年后:笑声就像空气一样
一个偶然的星期二,我女儿大概九个月大的时候,她对着我们家的狗开怀大笑。我意识到我并没有在等脑子里的监控警报——就在那时,产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迷雾开始消散。
疗伤并非直线推进,但每一天都会轻松一些,也更热闹一些(幼儿很吵)。我肯定还是会过度分析,但现在我们的日子里充满了欢笑,那是最甜蜜的声音。
如果你热泪盈眶地读着这篇文章
拿起你的手机。给朋友发短信:“我觉得我得了产后创伤后应激障碍。” 在你的大脑劝阻你之前,赶紧点击发送。
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的父母,失去孩子的父母,或者说,任何父母:你我都是活生生的证明,人生中最糟糕的夜晚可以与最幸福的育儿时刻并存。坚持住。最终,你唯一能听到的警报就是隔壁房间里小宝宝的“妈妈!”的叫声。







